,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用力按著她的身子,向前猛顶,鸡巴又进了一些。
我俯下身,趴在嫂子的耳边說道:“好嫂嫂,你不要乱动,一会儿就不痛了,這同阴户开苞是一样的,以后,你說不定还会浪著想小弟的大鸡巴插你的屁眼呢!”
這時,嫂子甩动了几下屁股,感受刺痛慢慢的减轻了,身子平定下來,正待說话,我又抽动起來,鸡巴刮著肛门的肉壁,她又感应一阵刺痛,忙乱中,仓猝又叫道:
“哎唷……不荇……痛……”
我也不顾她的叫喊,只是双手紧紧的按著她的腰部,使她不能大幅动作,然后鸡巴一个劲的浅抽深插著,一下比一下插的深,經曆了一番艰辛,终至全根大鸡巴都插了进去。
睪丸拍打著她的肥白屁股,肉与肉發出“啪啪”的撞击声,更加加深了我的淫兴,情不自禁边抽插著,边用手拍击著她的屁股。
嫂子先是一个劲的挣紮,后來也没有了力气,只是呻吟著:“小弟……這下嫂子……被……被你……害死了……”
經過一阵抽插之后,她感应痛苦逐渐的消掉不见了,代之而起的,不仅一点都不觉的痛,倒反是有一点痒酥酥、麻辣辣的感受。大鸡巴的抽插,似乎是在解痒,又似乎逗弄的更痒,真是說不出是怎生一般滋味,于是喊痛的声音,慢慢的变成了呻吟,又垂垂的变成了仅她可闻的哼哼唧唧。
感应好爽之处,情不自禁把个大肥屁股,耸高著迎逢那大鸡巴的抽插,同時,伴随著鸡
操完姐妹操嫂嫂(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