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被我的嘴唇紧紧封住,想是痛极了,双手不住的推拒,上身也摆布摆动,因为嘴唇被我紧紧含住的缘故,所以只能在嗓子深处發出黯哑的嘶鸣,却說不出话來。双目圆睁,露出一种哀告的神情,手指的指甲却深深的刺进了我背上的肌肤。
我见老姐痛的厉害,便不再动,而整根鸡巴被小阴户紧紧裹住,真是說不出的好爽,背上倒是火辣辣的,使我想要發狂,只得暗自忍耐。一边放开老姐的樱唇,让她喘息著粗气,用舌尖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亲吻著。
我和老姐就這样拥抱了几分钟之后,老姐的阵痛已然過去,气息也垂垂的平稳下來,阴道里面反而痒的更是厉害,麻酥酥的难以忍耐。
“老姐,現在还痛吗?”我轻声的问道。
“好弟弟,現在好些了,只是你要轻点,老姐怕受不住。”老姐微微地址点头說。
我把龟头从阴道里慢慢抽出,再缓缓地插下,让鸡巴每一次的进出都和阴道内的嫩肉得到最大程度的摩擦,這是逗引女人情欲升高的一种技巧。
這样轻抽慢送的约有十多分钟之久,老姐的淫氺再次泉涌而出,鼻息急促,嘴里也开始不知所以然的淫唱起來,显是已經感应感染到了快活,情不自禁的摇动著腰身共同著我的抽送。
我见老姐苦尽甘來,一副春心泛动,媚态动听的俏娇娘模样,更加欲火茹炽,忙紧抱她的娇躯,耸动著屁股,开始还是慢慢抽送,待得插了七八下之后才重重的一刺,采纳著“九浅一深”的芳法。可
姐姐终于忍不住了(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