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还有一些乳白的精液正缓缓地溢出阴道……红白相间,使她的胯下蔓延著惊心动魄的景色。
马丹娜却毫不介意:“不妨,已經不怎么痛了。”她欠起上身,用手掌掂了掂我的沉甸甸:“好在没弄脏我的宝物……”
我的鸡巴一直在马丹娜的屄进出直至射精,所有血迹都被精液和淫氺洗乾净了,所以,只有阴毛上染了些红色。马丹娜不寒而栗地剥开包皮,剥出浑圆细嫩的龟头:“真标致……真卡哇伊!”她爱不释手,仔细把玩了一会儿,接著再次含住,用舌头舔,用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地咬。
于是我又勃起了……我兴奋地撕扯著她的银色假發,哑著嗓子喊:“马丹娜……转過身去……我想操你的屁眼儿!”
马丹娜跟此外女人不一样,她的屁眼儿仿佛不能闲著,总喜欢往里面塞点工具,比茹按摩棒,或者电动跳蚤。我曾經问過她为什么,她笑著回答說习惯了,不弄它就痒痒。
在认识马丹娜之前我也操過另一个女人的屁眼儿。對芳是我同學彵妈,是个老寡妇,约摸四十來岁,肉懒屄松,我這么粗壮的家伙插进去居然没啥感受,可见她宽敞到何种程度!她见我兴味索然,便主动地邀请我走她的后门。
說实话,那次是我的“肛交处女炮”,所以打得出格紧张,打得很不好爽。尤其是才打到一半的時候,那老寡妇俄然杀猪般嚎叫起來,吓得我险些阳痿。我问她怎么了,她尴尬地說:“你把我的大便操出來了……”
那次之后,相当
我的女人之老娘夠騷(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