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柔软的舌头会使劲裹住我的舌尖吮吸。
不過這一切都是在暗中中进荇,妈咪绝對不允许我开灯看她的胴体,小三角裤更是碰都别想碰。妈咪怕我天天射精身体支撑不住,和我约定每星期“做”两三次。事实上我旺盛的精力根柢不在话下,除“预定”的日子,在其余的几天内我总是顽强的要求进入妈咪的身体。
撒娇、耍赖,什么法子都试過了,好几次都感受妈咪几乎对峙不住就要承诺了。可惜……最终意志还是战胜了邪念。我不知是该服气妈咪的定力还是该检讨本身挑逗的技巧,再怎么抚摸妈咪的大腿内侧还是把两颗乳头舔得矗立,进入妈咪体内的愿望始终落空。
妈咪經過调剂,脸上的蝴蝶斑垂垂不在了,天知道和精液有没有关系。妈咪并没有說以后不再需要我的精液了,我自然更不会提。我没有每次都把精液射在妈咪脸上,妈咪也不說什么。有两次我还故意射在妈咪的小嘴里,第一回妈咪狠狠骂了我好几句后将精液吐在地板上,第二次妈咪一滴不剩的吞进胃里,也许是我龟头插进去太深來不及吐,也许是别有用意。
妈咪再也没有叫我“心肝宝物”之类的昵语,自从为我口交后就再也没有叫過。現在轮到我經常将她抱坐在本身大腿上吻著小嘴,左一声“心肝!”右一声“宝物”。妈咪非常喜欢我把她当小女生一样的娇宠。
妈咪在我面前越來越疯狂,說话干事一点长辈的姿态也没有。經常和我聊天的時候嬉笑打闹,有時候下手重了,我就故意板著脸罚妈
妈妈的护肤液(1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