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接著,大姐就隔著我的裤子,摸我的鸡巴,說也奇怪,虽然那時很刺激,但我的鸡巴还真的没反映,大姐也很惊讶,还问我女伴侣,我是不是性无能阿。
我女友被问到這种问题,一時脸红,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接著,大姐就對著我說:「你不荇,那我妹的幸福,你怎么负责阿?」
我說:「哪有阿,只是現在又没什么刺激,鸡巴怎会有反映。」
大姐說:「現在這样还不叫刺激阿!」
我說:「現在哪有刺激?」
大姐說:「我在摸你那。」
我說:「奉求,你那哪叫摸阿,你只是隔著裤子,在阿谁位置上摸,這样就能让我的鸡巴硬起來,我也太没定力了吧!」
大姐說:好阿,我就來看看你的定力茹何?
大姐看看我女友,看我女友没啥反映,就开始脱我的裤子。
我看著我女友,她和我一样惊慌,我們从开始就没想到,大姐怎么会玩這么大,本來只是言语上开开打趣,過份点,大不了用手吃吃豆腐而已,哪知道大姐玩那么大。不過,現在叫停,每个人也都把怕场面搞僵,所以,也没人敢說,三女一男,就看著大姐脱掉我的裤子,用她的手在套弄我的鸡巴。
我倒吸了一口气,看著大姐在套弄我的鸡巴,也许是天气冷外加太紧张,我的鸡巴还真的没有反映,這下大姐火了(也不知道在火什么)。
大姐說:「我看你根柢就是不荇,还說那
一干干了四个(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