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蕊也說不出话來,只是
不让我走,我顾意和她多拉扯几下,她的奶子和身体免不得碰到我,她的脸更红
了,但其時她也顾不上那么多。
我看時机到了,便說有一个折衷的法子,一铺定胜负,她赢了便拿回所有东
西,输了只要陪我玩一个游戏便荇了,花不了多少時间。而工具照样还她,她一
听眼又亮了,概略她以为小孩子想不出什么危险工具吧,又可无偿拿回她的东
西。她顿时同意了。
看到她上了钓,我高兴极了,而她也因为能拿回工具而高兴。
功效当然是她输。不過她也不大担忧,只催我快玩游戏,好拿回本身的工具,
而在我耳里,就仿佛叫我快点操她一样。我自然当仁不让。我叫她打开双手,上
身贴在餐桌上趴著。這時阿蕊又死都不肯了,因为一趴下,后面的浪穴就正對著
我,這道理我一早知道,只是没料到她输得晕头转向,竟也能考虑到這点。
我一个劲地问她为什么,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只是叫我先还她衣服再玩,到
了這地步,她还为了保持一点点的淑女样子,死也不肯趴下。
终於讨价还价之下,我把内裤还她,让她遮一下羞,我看著她把内裤穿上,
尻缝若隐若現的样子,心想:不用多久你不是一样要脱下來。你要不肯,就由我
來帮你扒下。
[母狗般的教师](5/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