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威逼利诱下,阿蕊终
於屈服了,她虽然不說话,但已伸手抱著我的腰,我知道她是我的了。
天已开始暗下來,我叫她今晚在我家過夜,她迟疑了一下同意了,於是她赤
著身子下床拿电话,我乘机又摸了摸她的奶子,谁知她一动就叫痛,我问她哪里
痛,她红著脸說下身,我笑道:「是不是小浪穴阿?來让我看看。」她还有点害
羞,不肯打开腿,我笑說:「刚才把腿张那么大,又忘啦?」她嗔道是我计局害
她,我又笑道:「没我害你,你哪能叫那么浪。」
最终我还是要扒开她的大腿,只见原來粉红色的浪穴已给我插得又红又肿。
我把手指在裂缝上摩擦了几下,阿蕊人又软了,口里也开始哼叫,看來阿蕊
还给人操得少,太敏感了。我笑說:「現在先别發浪,晚上再好好调教你。」阿
蕊脸又红了,但她没說话,只是一下床她就脚步不稳,看來是给我干得脚软了。
我忙扶住她,抱她回床,笑道:「小淫娃,连分开床一下都舍不得阿?」現在阿
蕊已對我百依百顺,我說什么她都不回嘴。
我灰餐厅拿了手提电话便回到床上,看著阿蕊一丝不挂缩在我怀里打电话给
老公說不回家睡,真是别有一番乐趣。
晚饭自然是阿蕊做的,我故意不把下身的衣服还给她,看阿蕊只穿一件毛衣,
[母狗般的教师](17/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