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并不好受，仅仅是被气浪余波扫到，他就一阵气闷。
张孝知道这不是真正因为无法呼吸产生的气闷，而是某种精神力量——愤怒的力量。
灵光一闪，眼前诡异一幕让他有些摸到这些森罗恶鬼真正的底细！
“果然，这些家伙本质上也是一种意志……一种早田次郎的愤怒意志。”
能够轻轻一挥、仅剩余波就如此影响到张孝的理智，说没有特殊的原因都没人信，而对空间有着深刻认识的张孝就敏锐的察觉到其中的特殊——来自于空间的共鸣。
如果是在现实，空间共鸣就是天地之力，是天地的意志，有着天地意志加持的攻击说是天罚都不为过，但这是意识空间，没有天罚之说，有的只是源于空间本体的意识加持，所以森罗恶鬼这一击中的愤怒力量能如此强大，得到的其实是意识空间的加持——是“地主”早田次郎的帮助。
这揭示了这些怪物的来历！
“这些东西……是第一个死斗空间诞生的产物吗？”
张孝回忆自己所见所闻，得出了这样一个耸人听闻的答案。
但仔细想想，这其实有迹可循。
第二个死斗空间中的早田次郎人格碎片死亡后，唯一的变化就是这些森罗恶鬼变大，从两米长到三米，而第三个死斗空间中的早田次郎人格碎片死亡后，同样只有森罗恶鬼产生变化。
甚至血色小太阳那无法驱走黑暗的光芒，能够排斥阴影次元的原因应该也源于此。
299 梦境之蛇（五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