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吧？”
章逸呈摇头轻叹：“天师也是人，驰骋两界又怎样，常言道医者不自医，哪怕我救得了天下人也救不了我自己！”
话题貌似有些沉重，董瑞珍过意不去，轻咬贝齿，“对不起逸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你想多了，干我们这一行，三灾八难必然逃不过，要连这点都看不透，我还不如拿着你老爷子给我的股份回家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那可不是你的性格噢。”
“不一定呢，人生短短数十载，怎么过不是过，干撒不对自己好点。”
停顿半晌，董瑞珍还是忍不住再问：“我还是想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愿意送我上路吗？不奢求托生为人，但愿下辈子能作只可爱的猫咪，天天依偎在主人怀中于愿足矣。”
章逸呈默然良久才开玩笑地说道：“成啊，你是想做波斯猫还是想做别的什么品种？”
“呸你。”
“要是我先走了记得给我墓志铭，上书‘燕大好闺蜜’。”
两人对望良久，相视大笑，笑中隐含泪花。
夜很美，一阵小风吹过，董瑞珍紧紧外套。
“太冷了，回吧！”
章逸呈正说着，电话响起，看看号码，犹豫要不要接。
董瑞珍眯着眼睛笑问道：“是月思莹吧？”
章逸呈眨眨眼，“学姐开天眼啦？”
“哈哈，不是天眼，是我了解她，知道你今晚在我
第三百一十七章 如果有一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