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吹浮头飘叶儿,喻默娘倒懵了:
你姐夫很老实,怎麽啦
双荷苦笑一下:
不是姐夫…知道麽,没见过那提亲?那货以为大先祖,拿人当耷拉孙儿?摇头晃脑,不可一世,寻思处理咸菜呢(所谓耷拉孙儿,不知多少代的孙子,辈分低到想不起来)
喻默娘一听就来气:
盼福肯定不买帐,对吧
双荷极为肯定:
嗯,老实归老实,轴极了…那家儿扯着眼珠子,整个儿要账的:答应麽?一天3顿饭,你们家有麽?过去就完
喻默娘笑起来:
太不了解盼福,扮祖宗?完了
双荷笑起来:
盼福跟他扯那个,直给轰出去!告快走,别找没脸
勾起太多往事,太沉重:
便似10多斤毛线,缠10多斤细草绳,使大桶柏油覆盖,再拍几锨沙子,瞎搅和一通。这才告诉,把东西捋顺了,线归线,绳归绳
喻默娘双手死死扣了茶杯:
十分气恼那家人,没听过如此嚣张的
双荷轻轻吐口烟:
盼福瞧不上,我爸不敢说。老头儿窝囊,装不下别的,不怨他
话语平淡无奇,却能揪人心。喻默娘长喘一口大气:
你爸爸人很好,那样子没办法。要生在好家庭,可能工程师…甚麽干部
提到爸爸,戳中内心最痛那一点:
【红花满地】第五章【19部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