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把这事儿说了。我母亲反应快:说等我家去,给拾掇拾掇,自个儿过去,绝对不给组织上添麻烦,家里有吃有喝,挺好。
那老太太,脑子忒快,一劲儿念叨:见着外宾,一定得让知道,现在能吃饱穿暖,我们都站起来了。那天,就还10来块钱,家里没东西,就是利索。我母亲就怕人看不起,好坏得干净,还怕人找麻烦,见谁都作揖
闻听此言,喻默娘深深理解:
后来呢
顾先生深深吸口烟,思绪又回到当年:
家里忒穷…我那意思,实话实说,让相关部门儿给解决,买两件儿衣裳,买点儿东西,空手不像话。搁现在想,嘛事儿没有,华侨家属,一准儿管
喻默娘也很不理解:
那为甚麽不讲呢
顾先生幽幽叹了一口长气:
吓的!我们家成分不好,我父亲就吓的,浑身哪儿都疼,有点儿动静就哆嗦。出国才知道,有个甚麽抑郁症,太严重的,真有关疯人院的。我琢磨着,老爷子横是吓出毛病,不至于那岁数儿,憋不住大小便。
我母亲胆儿更小,一宿一宿瞎琢磨!说谁那麽大把握,人就一准儿带咱出国,你叔又不欠咱?让公家拿钱,真走也行!我母亲想事儿特深:万一走不了?甚麽家庭,拿自个儿当头蒜,还那麽多要求,哪麽办?家里穷个叮当响,没一点儿底气,针尖儿大那麻烦,都能给吓着。
回头,我待像个孙子,搁外宾跟前儿…卡崩,人不带咱出国
【红花满地】第三章【8部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