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墙角包铜箍木棒,光滑尾段顺势倒入右掌心,腕子一个反转棒在手,前身出屋后脚勾门,‘咣啷’一声
‘咚、咚、咚、咚’,一通猛砸门:
二姐,开门!二姐,快开门
灯和门同时开,不过泉二姐个人:
头发凌乱便似荒草垛子,满头满脸冷汗,整个儿趴了门框,长一口、短一口,倒气不止,横是受惊过度
见泉二姐独自,喻默娘放了好大心:
二姐,你怎麽啦
泉二姐虚弱得紧:
便似沙漠孤独行者,饥渴不知多少时辰
喘息好一阵,泉二姐终于开口:
没事儿…发噩梦
原来如此,心中方才落定。喻默娘站了门口,安慰两句:
这样就好,还以为…睡吧,我回去了
泉二姐满面感激不尽,却实在无力说话:
喻默娘返身回房,一宿无话
全程经历甚麽叫做时刻准备着:
几十年前,每一天都在备战,现代青年恐怕只能靠想像揣测。那是一段激情空前燃烧的岁月,所谓大战即将来临,泪水滑过母亲的面庞,精神力量空前强大。随时准备跟敌人血战到底,抱定同归于尽,完完全全靠信仰支撑
脱了军装,回归升斗小民日常生活:
人性的复杂程度,真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刻画,太难了
一个因着担忧钱:
常常自己吓唬自己
【红花满地】第三章【7部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