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青藏高原云贵高原相接处后,不仅地势高拔,空气亦是越发稀少,让生于北国的韩珞很不适应,隐隐有高原反应,而这里可就危险了,一但病倒没有同伴即使送医很会有生命危险,而韩珞就一个人,他走的路线亦是沿长江而上,不是走人口居住区,地势更加险峻危机,即便偶尔遇上牧牛牧羊的少数民族,也很多时候与其擦肩而过。
天气越来越转寒,云南地区温暖如熏,韩珞在十月时候进入了藏川之间,越发感觉天气寒凉。
韩珞不仅面临金沙江的天然险峻,还面临生与死的考验。
韩珞在横穿拦阻在金沙江前的大山中,整整一天都没有遇到人家。黑潮汹涌而至,遮住了天光,夕阳垂山,野外无光。韩珞第一次产生了恐惧。他在横穿三峡时,基本都有村庄,而藏川间,根本不像那里人口密集,他恐怕走进了百里无人的山脉间,即便是本地村民都不可能走入的深山他进来了。藏川区的天气说变就变,伴随黑色夜潮而至的是冰寒的狂风,然后是滂沱大雨,电闪雷鸣。
韩珞咬着牙找到一处能避雨的地带,浑身凄冷,抱住背包,孤独无助的眼睛望着山林间的电闪雷鸣与永远消失不掉的黑暗。韩珞很冷,寒风入骨,时不时还有斜风将大雨吹入他躲避的这里。
韩珞虽然练拳五年,经历生死搏斗数次,但依旧是个年轻人,在孤独无助的环境中,面对自然的风风雨雨,由心而起的恐惧更为可怕。狂风刮个不停,这仿佛是老天在
卷一百十 暗劲,成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