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都来自于这里。自从一年前出山,他还是第一次回到这里,他犹豫要不要下去拜见师傅?
出山那天,白继文曾告诫过他,不准回来。
可是到了家门口,又如何抑制回家的冲动。
他不管了,大不了挨骂挨罚,于是跳下深渊,从瀑布钻进洞室。
这不回家则好,一回来立觉不对了。他在这个洞室里住过五年,这里的一桌一凳,一石一物,他都了如指掌,可是进来之后他却发现,石桌裂了,棋盘破成两半,棋子也散落一地,旁边的书橱也是空的,地上尽是生霉的书籍,像是被贼翻动过似的。
更惊讶的是,床边还有几滩干涸的血迹。
谢宫宝心道:“这血是谁的?贼人的么?”
他不觉得有何不妙,因为他知道师傅天下第一,没人可以伤他,加上猿伯的千年道行,纵然神仙下凡与之匹敌,怕也未必是他们俩的对手。——他在洞室里左观右看了片刻,遂又闯进师傅设下的结界去了地底幽林;然而地底原本草木繁盛,是个森林,这时触目却成了一片焦地,什么都烧没了。
这时,谢宫宝才察觉不妙,大声喊:“师傅!猿伯!”
喊声远远传出,回音激撞往来,就是等不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