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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兄,你可误会我了,我以茶入题想说的不是你,而是秋道仁。听闻令师在世,以仁说教,以德服人,就好比这杯茶清净无垢,令人好生敬仰;但自从秋道仁执掌轩仙流之后,浮躁逞强,乱杀无辜,与令师做派处处相左。现今贵派氛围激进,人人都显浮躁,这难道不是秋道仁执掌渲染之故吗?——哎,就拿姜兄来说,当年哪个不说你仁德兼备,有乃师之风,可是这些年下来,你不也深受感染,心里彷徨可有一刻清净?”——说到这里,端杯抿茶,继续又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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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兄,一个人刚愎自用,自以为正,荼毒又何异于妖魔。所以我相信不管你做过那些错事,都不是你的原因,归根结底都是秋道仁逼的,你觉得我说的对是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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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在黔道:“废话一堆,你究竟想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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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敢道:“当然说你想说却一直不敢说的话。世间传言,秋道仁学艺期间因品行偏执一直不讨令师欢喜,更有消息称,令师驾鹤前夕,曾有意将掌门之位传你,却不知为何临了生变?这当中怕是有人暗动手脚吧?总之,秋道仁这个掌门之位来路不正,有欺师之嫌,更没把你这个师弟放在眼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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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在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挑拨离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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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敢道:“你说的没错,我是挑拨离间,可我说的也是事实。想当年白继文声望冲
第一百六十四章 密谋伐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