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好,一鸣师傅想喝酒,那这顿我请了,你想喝多少有多少,请。”
一鸣不客气,自斟自饮连喝三杯:“痛快!痛快!”
继而脸色一正,问谢宫宝:“听说家师想把《大千咒》传授给你,助你肉身成圣,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肉身成圣更是千古未有,你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好好把握?”
“你都说肉身成圣千古未有了,可见大成之道难比登天。你一定不知道空寂、空明、空相三位枯佛的大成之法吧,他们是想耗尽修为助我成圣,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不怕说句实话,肉身成圣哪个不想,只不过我与三位枯佛没瓜没葛的,没道理让他们为我做出牺牲。”谢宫宝道。
一鸣怒拍桌子,冷哼一声,脱口道:
“牺牲又怎么了!你干嘛不受!”
谢宫宝只觉有些莫名其妙,问:
“一鸣师傅,这话我就不懂了?”
一鸣转动眼珠,随即哈哈大笑:
“不说这么多了,来,喝酒!”
至此,两人再不多说废话,只顾碰杯拼酒,豪笑畅饮。
几杯好酒下肚,谢宫宝对这一鸣和尚产生了一种似曾相熟的感觉,不晓得为什么对他越发有了好感?两人都很开心,不知不觉喝到黄昏,酒足饭饱结了账,两人又相邀出城。——走到城外山涧道上,一鸣问:“谢掌观吃饱喝足了,想去哪儿?”
谢宫宝道:“听说幡尸教要对贵寺不利,我想帮帮忙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酒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