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拔剑窜出。
严松的手下反应也快,个个操起兵刃抵御。
众人哦声惊呼,纷纷退开,唯恐遭受池鱼之殃。
严松一脸无辜,苦苦笑道:“阮掌观这是何意?晚辈辛辛苦苦找来证物,反而被说成凶手,要是按照您的意思,那以后但凡有命案发生,谁还敢提取证据,惩治凶手?——没错,晚辈是丢了证物,但只要给晚辈一点时间,未必找不到其他证据,阮掌观这么急于下手,难道想杀人灭口吗?”
……
……
此时,雍牧率领族人也退去洞边。
他敢情乞丐做久了,没了脸皮,明明是当事者,却叉腰看戏,好像今天这事与他无关似的。见双方要打架了,他嘱咐族人别管闲事,然后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瞳孔扩展数倍,浮满仇恨。
方思弱唯恐天下不乱,也在一旁拍手称快。
谢宫宝拍打她手:“你怎么还幸灾乐祸,打起来好么?”
方思弱向来痛恨轩仙流,气道:“干嘛不打,狗咬狗才好哩。”
“你以为轩仙流连几个毛贼都打不过么。我问你,这姓严的说话滴水不漏,你有什么办法让他自己招认?”——谢宫宝原本打算等到此间事了,再找机会诛杀严松,只是没想到严松诡诈狡辩,在窘境之中仍能负隅顽抗,他也怕严松留有后手继续诬陷他人,所以想请方思弱帮忙。
方思弱身子一扭,跟他耍起傲来:
“当然有,可我为什么
第六十章 求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