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这五年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不遵婚约,为什么要拐带骆衣妹子!”易云眉头深皱,也放悲声。
……
……
听到这段话,谢宫宝心头大震。
邹师弟?婚约?难道说的是邹奇么?
一时激动,仍不住失声惊问:
“你们说的可是邹奇?”
这话出口,所有人都投来看他,有带着敌意的,有重新打量的。
谢宫宝意识到自己触到了敏感词汇,可他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从刚刚听到的两段话,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事。——谢宫宝气愤不已,五年前的事情,他一清二楚,说什么邹奇拐带白骆衣,纯属扯淡,至于辱人清白就更是无稽之谈了,白骆衣从始至终就没清白过。——当年邹奇豪情万丈、舍身相救,谢宫宝一直感念极深,岂容别人玷污他的名声。
易云见他脸上亦惊亦愤,不禁有疑,问:
“小兄弟,你认识我邹师弟么?”
谢宫宝没做正面回答,朗声道:“邹大哥英风豪气哪个比得,可不是你们嘴上说的那么卑劣!明天可以见到他么?那好,我正想要见他,到时给他做个佐证,我看谁还污蔑得了!”——说时,把眼眺向白骆衣的布棚。
听到这话,白鹿寒心里就不舒服了。
站起身来,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家丑难盖,其实也怪不得他恼火。
女儿失踪五年,前些日子
第二十四章 家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