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康时没走几步,一位浓妆艳抹,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的舞女,就一步三摇的黏了上来。
“帅哥,有熟人吗?”声音非常嗲,嗲的让人起皮疙瘩。
此时的暴康时,神智已经有些迷迷瞪瞪,随手在舞女的臀部轻轻捏了下,那舞女极力迎合,咯咯一笑,“哎呀小爷别着急嘛,找个卡间……”一边很有韵律的摇摆,一边却如吸石一般的紧贴,一只手臂已经挽起了暴康时的胳膊。
这么主动?这么假?
暴康时嘴角扬起一股子嘲弄的冷笑,自己即便是来找女人,可也不能找这样的庸脂俗粉,狠狠一推,暴康时将舞女从自己身上推开,扬起嘴角,嘲笑道“我闻道了一股子大便的味道,你闻到了吗?”
舞女有些诧异?自己天天洗澡,怎么可能有这股味道?在说附近也没人放屁啊?脸一红问“爷,你啥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是公厕!”
在舞厅呆了半天也没有顾客,好不容易缠上斧头帮的戴爷,可戴爷见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把自己甩了,让自己从新觅食,刚刚发现新猎物,竟然被骂了“公厕”。
公厕是啥意思?
那不是?
舞女的胃里顿时泛起一股呕吐感,气的咬牙切齿,狠狠地一跺脚,心想舞女就不是人了吗?我热脸贴你冷屁股,怎么可以受如此大辱?双手一掐腰,骂道“小瘪三!这是上海,你给老娘等着!”说完,头也不回,向远处一个卡间走去。
第5章:戴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