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几个小伤口,敷上后,都疼得有些受不了,裴先生这个伤口太大,我不敢用那个,就试着用香油调的,不那么疼。”
石灵儿说得一本正经,连唯一知情的石小明,都不好意思揭穿她了。
从头到尾,从采摘、到水煮、到烘焙、到入药,都是你自己的主意好不好。
“石姑娘,它一点都不疼。”裴文喜说道。
原来,石姑娘为了给我治伤,还花了这么多心思。
“嗯,这个药膏,对治疗狼伤这么有效,对其他腐烂的病人,不知道有没有疗效?”老爷子更像是自说自话。
“爷爷,您慢慢琢磨吧,我们进去了。”陈紫兰不等老爷子表态,拉着石灵儿,就回到了自己的闺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