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做一笔生意?”王梓樽喝了一口茶,以恢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嗯,是的。我原来想着认识县太爷,想借县太爷的面子,小赚一笔的,没成想,他却调走了。”
“你是说陈县令啊?他升任吴州州牧了。”
“吴州?在什么地方?州牧的官大不大?”石灵儿对这个时代的地方,还只是从书本上,知道一个名字。具体在哪里,是一无所知。
再说,自己这么“小”,不应该什么都知道的。
王梓樽微不可见的掠过一丝笑意:这个小姑娘,别人不知道的她偏偏知道,谁都知道的事,她偏偏不知道。
“石姑娘,吴州就是我们通县的上一个管理机构,我们也是吴州人。州牧的官可大了,管好几个县太爷呢。”一直没说话的裴文喜,给石灵儿解释道。
“哦,这样啊。有多远?”
“坐马车走的话,吃完早餐走,能够到那里吃晚饭。”王梓樽走过的次数多,所以,马上答道。
“王老板,中途有吃住的地方吗?”石灵儿眉毛一扬。
“有两个大一点的镇子,比你们清水镇还大一点,有吃住的地方。”
“那……三哥四哥,收拾东西,我们上吴州!”石灵儿迅速作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