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座位。
回身问道:“怎么,我师兄金蝉子还没到?”
肖大力恭敬作答:“估摸再有一盏茶时间,大师就可到了。”
玉蝉子的身影,停在了离门不远处:“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儿恭迎师兄到来。”
他的话语、举止,毫无做作,并非刻意表示谦卑,而是一种深入内心的敬畏。
全场的人都骇异起来。
尤其是随车马队前来的人,先在客栈门口,见识过玉蝉子对他师兄金蝉子的敬重,现在又亲眼见到,为了迎接师兄到来,他不惜当着众人之面,站在门口迎接。
果然是以弟子礼相见啊。
“南部双老”左金右玉,那个左金——金蝉子,该是何等无上的存在。
凌天身边,战火暂时平息,处玄处机见师父到来,便也不敢放肆,双双起身:
“少年,跪下磕几个响头,等下我们便让你见识我师伯风采,如何?”
柳如烟极不耐烦,罕见地爆了粗口:“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