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和蓉儿来干什么,也买药液?”
不多会儿,正好有个仁心药铺伙计,带着凌天几个方子,去南货市场购买几种配料。
凌元伟喊住了他:“喂,兄弟,打听一下,你们药局的那药,是那儿进的?”
“现场调制的啊。”
现场调制?
“那……请问是何方高人所调?”
伙计不耐烦:“跟你同姓,姓凌,是江南武院一个新生。”
凌元伟、凌丑儿和凌根生同时一个哆嗦:
“兄弟,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不知道,反正我家掌柜先喊他凌少爷、后叫凌少侠、现在恭敬地称作凌大师。”
伙计风一般跑远。
凌根生有种非常不详的预感升起。
“走,去看个究竟。”
三个人撩开大步,火速赶至仁心药局。
大堂里,有个人端坐正中主位,低头喝着掌柜递上的好茶。
掌柜低声下气,手里拿着一大叠银票,言词极尽恭敬之色:
“大师,伙计腿快,半柱香时间就可回来。三天来,本店共卖出了三千瓶药液,这里是三十万两银票,您请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