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嘴里嘀咕着:“其实没什么好看,剑身只有一根香烟长短,都断掉了,还到处都是缺口,跟废品也没什么两样。”
阁楼上乞里卡嚓一顿乱响,显见这五百元的份量极重,爷孙俩就是把阁楼整个都砸了也不心痛。
好久,楼上传来欣喜的声音:“爷爷,在这儿呢。哇,挺沉的呢,我都快搬不动它了。”
不一会儿,狗剩双手捧着块黑乎乎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走下楼下,十多岁的少年,竟然被这东西压弯了腰。
凌天一把抓到手中,顺手抚去剑身上的灰尘。
寒光四射。
120年了,它没有生锈,十多厘米长的残剑剑身,布满了缺口,但极细微的完好剑刃上,一望便知锋利无比。
细看,十多厘米长的剑身正反两面,各刻着七八个符号,很小,似字不是字,也不是符咒,更不像画,但它排列有规律,显然代表着某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