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直背着手,凝视着窗外,无人知道,黄金锻造的半边面具里,森森白骨正在颤抖着。
两人心中,都闪现着同一个念头:“强敌来了。他是谁?”
少教主缓缓张口:“五长老,能破你煞阵,此人功夫如何?”
五长老:“我想,当不在少教主您之下。”
“报……”
门外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一个喽罗飞身跃进,单膝跪地:
“报告少教主,陕省江北/市传来消息,容长老在玉器展示会现场,被一个叫独孤的少年当场击毙,尸骨无存。”
沉默。
片刻,少教主挥了挥手:“知道了。”
喽罗离去。少教主终于转过了身:“九长老癞子头被废,六长老被毙,孤独,你与本教已有不共戴天之仇!”
五长老:“教主,现在就杀向江北吧,不生撕了独孤,难消我心头之恨哪!”
少教主缓缓摇了摇头:“江北云集了陕省高手,我教虽强大无比,但单拳难敌众手。更何况,独孤既然把藏龙图取走,陕省武林必拼死相保。有捷径在,我们何必去力拼呢?”
五长老不解:“少教主的意思?”
“围魏救赵,逼独孤就范!”
说完,仰天一啸。
无边杀意涌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