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送你们上路了。”
“等等。”
前排,站起一个少年,脸色从容,单手负背,缓步朝台上走来。
容法师略感意外,刚才他慷慨陈词,虽然有些奇怪,那么年轻的一个少年,怎么会坐在最尊贵的位置。
然而天下英雄,皆不入他眼,又怎会对一个少年感兴趣?
“嘿嘿,少年,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要留?”
凌天登台,略为歪了歪头,有些调皮的神态:“容法师讲得一个好故事,不过故事再好,你也不能违反玉玦主人的心愿吧?否则古战场天轰雷劈,就算你进得了,也是死无全尸!”
容法师:“几个意思?”
“意思很明确喽,玉的主人洪老板说了,谁能让玉玦里龙的哀嚎稍加缓息,谁便是玉玦新主人。我佛慈悲,我佛庄严,你乃魔道,怎敢叛逆佛心?”
容法师傲然而笑:“一派胡言!”
凌天:“我就问你一句,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容法师倒也老实,重重摇了几记头:“本法师无法令声音缓息。别跟我说,你有这个本事!”
凌天谦虚作答:“这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