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快到了。”
路边,突然传来一声刹车声,随着一个干瘦老头讨好的声音,纹身男蓦地收回手。
花少怕他爷爷怕得要命,如果此时再让老头见到他在这儿惹事生非,今后开口要钱,恐怕更加困难。
果然,花少本能地望望远方,大桥上,一列车队正缓缓而来。
千万不能让爷爷看见自己又在打架,花少无可奈何地朝纹身男使了个眼色。
干瘦老头望望车头的凌天,和气势汹汹的纹身男,满脸堆着笑:“花少,谁又惹你生气了?”
花少没好气地努努嘴:“不知哪个没轻重小老板的司机,玛的问他话,聋了似地。”
说完,朝凌天一瞪眼:“小子,这账先记着,等会儿再拆散你骨头。”
干瘦老头笑了:“在江北地盘,居然有人敢对花少不敬,活腻了你?”
车队缓缓开来,两辆加长林肯一前一后驶向停车场,花少老鼠见了猫似地,“哧溜”就没影了。
花少是来问他金大力讨钱的,他自然明白在如此重要场合不能惹怒爷爷。
过不了多久,阿琼匆匆赶来:“凌天,阿亮在后门等你,入场券没了,正好有个老板有小秘生病没来。他带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