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纸看起来挺不错啊?白白净净的!怎么了?”
“哼!你是不知,我来给你说说那原料!树皮、麻、破布、烂渔网!你能想象,在这上面写字,是种什么心情吗?”
“是啊!也只有那种寒门,才会使用那蔡侯纸,像我们这些有身份的人,是不屑于使用的!”
“这样吗?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堪!”
“你知道吗?我听人说,当初长沙平乱,他也在场!可是却被孙坚赶出来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术士!就像是黄巾贼人那种!”
“啊?那他不会是黄巾余孽吧?”
“不好说!西园八校尉的曹操,曾经在东郡见过他,并于洛阳城门口,当众说他是黄巾余孽!”
“还有这回事?陛下怎么还重用他?”
“对啊!他怎么当上太守的?”
“哼!咱们陛下,你还不知道吗?左……懂了吗?”
“噢……”
“……”
听着这些人的对话,萧让是一点交流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纯粹为了黑而黑!
你见过别人拿钱买官吗?
你见过别人去做黄巾吗?
你见过改进后造纸术的原料吗?
连造纸术的原料改变了,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不是傻子还能是什么?
一时间,萧让竟然有一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大殿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