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浑身战栗。用林婆婆的话说,这是独属于活死人的微笑。
“不赖。”老拐呼出一口烟,把烟枪往面前一横。“就冲这泡烟,老子的东西全归你了。说罢在怀里一摸,一方精美的石章丢在了沈归脚前。”沈归捡起把玩了两下,然后很郑重的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能做什么用,我也并不在乎。但您,无论拿出什么来,今天都必须上路。”老拐冷笑了一声:“他妈的,你当是老子想活这么久的。”反手就把烟枪顺着嘴巴狠狠地戳进了喉咙里,双眼瞪的大大的,随即便不再动了。
沈归朝着老拐一动不动的身子行了一个礼,走过去蹲了下来。“烟枪戳一下就不动了,也许是诈死。孙少爷您心他暴起伤人!”二子见沈归俯身下去,赶忙出声提醒。沈归拿出一把短剑,回头看着二子:“二哥,真死诈死,最终都还是要死的。”说完面色不变,左手揪着老拐肮脏的头发,右手很认真的持着短剑,一下一下的前后锯着老拐的脖子。二子直觉脑中嗡的一声,跑出草屋扶着门边不停干呕。过了一段时间,一脸平静的沈归手中拎着一颗脸部被乱发覆盖的头颅,身上斑斑血迹:“回去问问你们大金牙,就和他说我沈归取了一颗人头,也得了一方印章。可是没见婆婆要的东西。”二子声音有些颤抖:“我们金爷没和我吩咐,让你拿东西回去换,所以我猜这方印章可能就是你要拿回去的东西了。”沈归略微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和大金牙说,改日我沈归自会登门拜谢。”说完把人头高挂在门外的
10.长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