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孙少爷,那可是下生的时候就灌着灵的。”原本打算教足三年,没想到沈归不到两年就让齐家老哥俩教无可教了。这一年沈归八岁,齐家哥俩六岁半。据说就在三个英雄艺满出师那天,太白山脚下乃至整个抚山县的动物病了一半。
“首先说你这铁锅厚了一分,这样火就不够旺,油也自然不够热。油不够热呢,炒出来的菜就会有底油泄在盘子上。”说完这句话,一双筷子在盘底余出来的黄色底油上敲了两下。“刀工是基础就不谈了,这传统鲁菜爆三样啊,掌握火候是关键,必须要急火爆炒。早一秒晚一秒,那就都不是一道菜,也就提不到对错了。”说完,把只夹了三筷子的一盘菜推到了桌边。“倒了重做。”刚刚年满八岁的沈归,仰着头脚不着地的坐在灶台对面大师傅的椅子上,说完这两句话,伸手抄起身边的盖碗来喝了半口狮峰龙井,漱了漱口就啐到了旁边的泔水桶里。
“好好好,孙少爷您教训的是,我现在就重来。”这年轻厨子说完,赌气的拿起桌边被打回的菜倒进泔水桶里,正想重新备料,只听得门外边传来一声大喝:“你这崽子,一上灶就糟践吃食,说玩谁都玩不过你,正经事干啥啥不成,快起开我这吧。”说完,一个瘦高挑的中年男人从后院走进来,手中烟袋往桌上重重一放,抬起双臂站定。徒弟赶紧从灶边过来帮师傅穿上了白布围裙。这汉子一扭头对沈归说:“孙少爷您稍等啊,马上就好。”沈归一纵身从椅子上蹦了下来,甩了甩胳膊:“那我就来帮您打个下手。”说完颠了颠厨子的刀,
5.惊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