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堂厢房里被“服侍伺候”着。况且他也的确忌惮,一旦长安援军至此,发现天水没有任何守城部署,夏侯都督盛怒之下,自己的官帽是否保得住,可就难说了。因此马遵目前只能暂且信赖姜维,是真心实意地帮衬自己,倘使不是,也有姜母这张底牌来制衡,不怕后者整出什么幺蛾子。
第三日一早,盘算着蜀军差不多应该已经夺下了南安,而天水的守城部署也进入尾声,假传的夏侯楙军令似乎已令马遵深信不疑,不敢轻易违逆,姜维彻底松了一口气。如今马遵就是再想弃城逃命,也是骑虎难下。
瓮中捉鳖。瓮和鳖,姜维都已备好了,只等钓叟前来。
是时候摊牌了。
姜维与马遵的彻底决裂,来的稍晚了些,确是终究会来的。姜维没有细数马遵罪状,也没有问及当年丧父之仇是否与之有关;而马遵也没有怪罪姜维当街殴打他的儿子和叛国投敌行径。两人之间还是像往常那样,不想多说一句话。
最终,还是重达两百多斤的马昂更值钱一些,用他一人便换取了姜母并校尉营数百的军士。
姜维与众人,向着蜀军所在的南安郡急行军。
而在那里,春天的玉兰花,开的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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