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岱。我相信你此行定能马到成功,不负众望!”马遵的肥脸上,笑容挤得更加灿烂,然而在这灿烂背后,却是刺骨的寒意。
啰嗦了半天……马岱!这才是最关键的!
这一次,马遵没有再耍任何阴谋,这是裸的阳谋!
明知姜维与西凉马家之间,有解不开的仇怨,却偏偏授予姜维兵权,偏偏命他前去挫敌锐气,偏偏给他这样一个复仇的契机。
去,则要以一百老弱残兵,对抗数千甚至上万精兵,即便刨除掉兵力的差距,单论马岱一人,姜维也没有必胜把握;不去,是不服从军令,马遵刚好可以此为借口,杀之以儆全军。况且不去,是懦夫行径,杀父仇敌就在眼前,却畏缩不前,这会让姜维内疚后悔一辈子。
杀人还要诛心。
姜维别无选择。明知前方是陷坑,他却只能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似乎想看到的结局已然出现,马遵再也没了商议军务的心情,匆匆结束了军议,快步赶往后堂。
在那里,也许正有着春天的莺歌燕舞,桃红柳绿,等待着他。
可等待着姜维的,只有焦虑。
如今虽有了校尉之职衔,按例最多可统领一千人,可如今只有太守开的“空头支票”一百。余下的九百,却去哪里寻。
何叔?他们全家统共只有两人,何飞那小子还不知去向,至今杳无音信。
马盈?她虽背景不凡,家资丰厚,可也不会变戏法,想要什么便能变得出什么。
第二十章 阴谋阳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