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窦建德耗不起,想撤兵了?”余飞不紧不慢:“那便说明来意吧。”不无调戏之语,拖着腮帮子,准备听来使讲和。
“将军差矣,不是耗不起想退兵,只是我皇怜悯百姓疾苦,不忍百姓受罪,又见你郑朝西面受李唐威胁,不耻趁人之威,”窦建书一幅大意凛然,一幅我再打你就是欺负小孩的样子:“只是大军调动颇废粮秣,因此只要将军肯借我朝五万石粮食,我们便可退兵,不干预你们与李唐纷争!”
余飞听说借粮,怒道:“窦建德真是痴人说梦,说的好听,有了粮他不就可以招更多兵,买更多马,杀个回马枪,打的好算盘呀。”余飞越说越怒,手舞足蹈,只差从座位跳起,拍案喝道:“来人,割了双耳轰出营去,”
窦建书见要割双耳,哈哈一笑,全无所惧,他不相信余飞真敢割他耳朵,无非是恐吓之语,自古两国交战,使者们被用得多了,先秦之前都是支口大锅说:“烹了他,”如今余飞改为割耳朵,温和多了。
余飞也正是恐吓,两军交战,窦军虚实还是打探得基本清楚的,他话虽然说的绝,然而心中也知道,窦,王两军不是交战之时,窦军已然连战数年,军民皆疲,他们之所以战,不过抢粮而已,给他们一批粮食,恐怕还赶着回去播种,至少在播种前不会出来了,除非他们有十足把握,一举灭郑。而郑朝,如今西面李唐大军压境,虽然不惧,若能稳住窦建德,或许有把握一举灭唐。一口回绝不过压压价少给些而已。只要亲兵将来人押到门
第六十八章 割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