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弟,你不用担心我们,你是驸马,你和公主妹妹坐上边是应该的,不用在意我们。”余飞道:“我是驸马不假,但我也是阿姐的丈夫,还是你家的赘婿呢,怎么能坐爹上首。”张老汉道:“什么上首不上首,我们山村野人有吃就是,不讲究这个,你去坐着就是。”余飞的观念里即是一家人就该平等,自己高高的致于张老汉和翠兰之上还叫什么一家人,倒是玲儿虽然任性却是善解人意的,一笑道:“看把你难的,唤我一声挪下来就是,”说着令下人将案几抬下将主位空了出来。玲儿坐下又问:“今天这般坐,明日又怎么坐?”
余飞道:“明日我便找木匠造长腿桌和凳子,咱们一家围一桌上吃饭,”玲儿问:“什么是凳子?”“啊,就是像床一般高,我们坐在上面两腿放在地上,腿也不会酸。”玲儿小嘴一嘟:“哪里学来的古怪姿势,难看死了,我才不要,再说一群人围一起吃饭亲近之人还好,随便谁都围上来,口水唾液一盘子,谁吃得下!”余飞一笑,想想也是,从跪坐到坐凳子的过度是漫长的,并非古人不知有凳子,而是一种习惯,就像到了二十一世纪,印度人还执着的用手抓饭吃,并不是他们没见过用筷子或勺子,而是早已习惯,算了,先做一套出来,她们坐得习惯就坐,坐不习惯就当摆设吧!再说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跪坐,虽然坐久了有些腿酸,但古风浓郁,自有一种韵味在其中,挺好的。
这边张老汉道:“公主放心,今日是一家人聚餐,明日之后便你们三孩子吃便是,信儿也是一家三口,也
第四十八章 坐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