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又转身对王玄应道:“应儿,在你旁边给加个席。”
席位刚加上管家领着个老者走了进来,老者应当比王世充大几岁,两鬓已有不少白发,黑廋的骨骼看起来经历过不少风霜,老者走路带风双拳一抱道:“王老弟,好福气呀,只是未免太也势力,我家败落便看不起人,全忘了先辈相交之情。”
王世充也抱拳道:“独孤兄别来无恙,数年不见,见面如此指责,小弟实不敢当,”一指备下的座位道:“独孤兄来京不久,且请坐下说话。”独孤燕这才坐下道:“我来找王老弟有些事情想请教。之前朝廷变动为兄职微言轻也不在朝中自然不敢说话,我今日只请教二事,一公一私,公者,老夫即为礼部侍郎为何礼部章程却不是我等礼部官员上奏圣上而后作准,而是要来上奏王老弟,这是哪朝规矩?这私事嘛,犬子既与令媛定亲,自古未有哪朝规矩可以因家势暂时落败而退亲,况且王老第只凭一封信函便单边退亲,于情于理不合,老夫已回信不同意退亲,老弟致之不理是何道理?”说着独孤燕灌下一碗老酒,满脸不平之色。
王世充呵呵一笑道:“原来独孤兄不是来赴宴,不是来叙世交之情倒是来问罪的,那么愚弟便给你个解释,朝堂之事嘛,独孤兄许多年不在朝中,朝中规矩变了,风向变了,无甚可说,至于亲事,独孤兄被流放四五年愚弟也不曾有过退婚之举,直到双方孩儿长大我派人打探,谁知你那儿子竟是斗鸡走马,烟花酒巷之徒,休说你家败落,即便不败落,你独孤兄依然在朝中举足
第三十三章 家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