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领路人,差不多这样的安排有好几队,可是百里靳德这小子怎么来了?
百里靳德摸了摸脑袋,自得意满的笑了笑:“父皇允许我随你同去,此事与穆先生说过了,穆先生也同意了。”
“竟然皇叔父已经同意了,那就走吧!”百里羽弦反倒是很好说话,他与百里靳德熟的很,也许和太子之间并不亲近,但是百里靳德却是很好相处。
等到乘坐一段时间牛车的之后,百里靳德才发现,事实远没有想象中美好。
“为何不乘坐马车?”憋了良久,百里靳德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可能挺蠢的问题。
司徒济行摇头晃脑的解释:“马车太引人瞩目了,我们才三人,容易被不怀好意之人盯上。”
一旦被人盯上之后,那些人肯定就会有计划的接近三人,或者以埋伏的方式,强制性打劫。
三个人顶什么用,力气总有用完的时候,厉害的也不会只有他们三,厉害又喜欢打劫的也是不少。
百里靳德伤心的摸了摸晒得难受的脸,打开水壶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的水:“可是为什么选在这种季节出门?”
司徒济行翻出一个小本本,专注的看了一会,念道:“这是天降大任,必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念了一会,他把本子往百里靳德手里一塞,示意他自己看,无所谓道:“说白了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性质差不多。”
百里羽弦也补充了一些内容:“主要是居安思危的思想
第三百二十一章 遇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