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那一身凛然的压迫气势尽数收了起来,就像个平凡的母亲一样,将刚刚自己捏过的地方揉揉。
“怎么说都是我的儿子,怎么就那么蠢呢?”秦若白想了想:“如果这真是一个梦的话,看来这也不是一个很短暂的梦,为何就不能好好的在梦里过好日子呢?”
显然,后面这句话说到了百里羽弦的心坎之中,对啊,如果非要用梦来解释这种异常的话,如今他也是实实在在的在梦里待了六年。
而且似乎还有继续延长的趋向,那么为什么要让他母亲失望呢?
见他紧皱的眉心渐渐散开,秦若白在心里也宽慰了许多,第一次对另一个人做下保证:“只要你还活在这世间,并且没有看腻我这个娘亲,我都会一直伴随在你的身侧。”
听到这一句话,百里羽弦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眼睛瞪得老大,失去了以往的稳重,语气乱了:“您……”
秦若白伸出手,制止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轻轻地摇了摇头:“知道了就好,莫要再说出来。”
悄然移动的阳光,不知何时已经散落在了秦若白身上,可即便这般强烈的太阳,晒到她的肌肤上,她依旧感受不到太大的热度。
母子二人甚少会有这样长时间的对视,百里羽弦恍惚了一下,刚刚……他好像看到母亲眼中一闪而逝的赤金色。
走了这一小会,他鼻尖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可是未施粉黛的母亲,却是丝毫热意都不见,细碎的阳光倒像是被她吸收了一般,待
第三百一十九章 穷是一种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