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这才递给秦若白,语带诱惑之意:“要细细翻看吗?”
秦若白呆呆的瞅着递到面前的手,好笑的摇了摇头,低垂的眼里却含了泪意:“不用。”
无论是不是段乘雪,她都未曾有过那种心思,用朋友去称呼一个爱上自己的男人,未免有些虚伪,可是爱人却不适合,因为她从未动过心,拥有的都只是感动。
对方的死,在她心底留下的痕迹是不可替代的,她不想忘了那么一个性情古怪,却对她温柔的人。
便是如今脚踩各地从不多留,为的就是当初他问她,愿不愿意与他一起看看世间的美好。
明明该活下来的人是他啊!
“你没事吧!”穆长云不想可以掩护自己人出事,他可不想回去。
秦若白良久才摇了摇头,却依旧低垂着头。
穆长云总觉得不好,面前这女子情绪不对劲,可他到底还是有些担心,伸手犹豫的要去触碰。
秦若白挥开了对方的手,抬头道:“我没事。”
虽然在他人面前哭很令人不好意思,可总比与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来得好。
穆长云手僵住,心口一窒,随即道歉:“抱歉。”他望着自己被挥开的手,想起了明朝媛,在她与另一个男子在一起之后,也是这么挥开他的手。
默默将手缩回衣袖,穆长云转了个身,静静的盯着面前晃动车帘,仇恨了结了之后,他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总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任
第二百九十一章 情深不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