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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却第一次推拒了:“我不要这些,以后你教我弹琵琶吧,我寻到了真心学习的意义,我想弹给心里头的那个人。”
秋菊向来说话露骨,对于喜欢的人,也是有什么说什么,槐花听了也没有嘲笑她,反而一本正经的追问:“你知道对方家中条件吗?家中是否有妻室?”俨然是觉得秋菊想要跟着那个人,希望秋菊能够理智一些对待。
可秋菊却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有些生气道:“你何必如此嘲讽于我,你明知我是楼里最不堪的人,如何能够配得上对方。”
在明知她配不上的情况下,还故意谈及对方家庭情况,可不就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槐花眉头一颦,对秋菊露出不耐的神色,对牛弹琴哪里会说得清楚,经常与这些人说着说着莫名其妙就生气了,简直脑子有坑。
可这个时候的秋菊却没有平日的厚脸皮,深深的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看到槐花明显厌恶的神情,便有些火急上头:“你何必这么清高自傲,早晚不也会和我们一样。”说完转头就走了。
若是事情就到这里结束,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怨恨,到底是金花出来,专门接待特殊爱好客人的姑娘,一天过后又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抱着那把琵琶又来了。
槐花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秋菊肯定会死缠烂打,也就不计前嫌的接下了教导的工作,可是对方愚钝的脑子,频频让她觉得怄气不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念之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