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过来禀报,说秦小姐最初是问起季芳楼是何人的地盘,得知是您名下资产之后,这才让花生过来邀您一叙。”侍卫长说完之后就等着主子的抉择。
百里御顿了许久,似有些走神,实则是有些不习惯秦若白这种主动的邀约,自从他揭开自己的真面目和秦若白闹了矛盾之后,秦若白就再也没有主动邀他叙旧。
两人之间看似和好如初,秦若白也说依旧对他怀抱男女情谊,可他却没觉得如此简单,自从他对秦若白做了些许过分的事情之后,两人之间就隔着一道天蛰,秦若白那种服软的姿态,倒像是为了让他远离她的一种方式。
明知道他不喜欢提及男女情感问题,秦若白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说她无法放下对他的感情,可不就是变相的将他推拒开来,她其实不喜欢他距离她太近,更不喜欢他无礼的触碰。
他踩到了她的骄傲之上,她只能利用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来解开这个局面,从而获得一定几率的自在。
“既然与季芳楼有关,那就让她来季芳楼一叙好了,时间就定在今日傍晚。”
百里御其实不喜欢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局面,明知道自己以无耻的方式压制着秦若白是属于低级的方式,可他就是无法释怀对方以感情来说事的方法。
等候在外的花生,见兄长出来之后,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上前询问:“主子怎么说?”
侍卫长作为百里
第一百六十六章 算计与试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