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困难。
“给我道歉。”
“道,道什么歉?”
“刚说我坏话。”
“你……你有胆量就掐死我……”
如她想的那样,赵瑗松了手。
郭思谨第一次被掐着脖子的时候,是不明白怎么回事;第二次是害怕;第三次是觉得好笑;第四次是生气;这是第五次,除了呼吸困难,再没别的感觉了。
又不敢真掐死她,想威胁人,不能换个新花样吗?她觉得以前高估了这个人的智商。
赵瑗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他觉得应该换种方法惩罚她的不听话。他抓住了她的手“缠的布呢?你自己解开了?”
他的声音平稳轻柔,就好像二人一直在心平气和的聊天。
强者从来都不是以声音吓唬人的嘛。
郭思谨喘着气说“自己飞走了。”
“好好说话。”他的语气依旧很好。
“你绑的是死结,解不开,用剪刀剪的。”
“不一定咬掉,但肯定会疼。”赵瑗拉着郭思谨的手指,凑到了自己的嘴边,轻轻柔柔地说“老实交待你们还说了我什么,只说好的。”
“疼,疼,疼……”
“说。”
郭思谨在黑暗里轻咬了一下嘴唇,小声说“我从茅房出来,没有洗手。”
室内又黑又静,只能听见两个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赵瑗缓慢地把齿间的手指退了出来。
第27章:半夜不睡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