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指挥使,我带着兄弟一百多人一起上路的,来到这里就剩五个人了,还包括我。”
莫然问他是怎么回事要他把所见所闻全说下来。不然进京送个信有那么危险吗。
袁昂组织语言慢慢说了起来:“要从二年前说起,二年半前四川布政使王建到成都府上任,那时候恰巧是靖难之役打的最难解难分的时候,没过多久沛县的粮食不是被燕军烧了么,没有粮食皇上你是向天下加税过的。
王建这个奸官拿着鸡毛当令箭,到处剥削老百姓,汉人还好一些,被他榨干骨头呗,可是高山上、丘陵里的少民他也要收,而且收的不比汉人少,少民常年居住在山窝窝里哪有钱啊。
于是王建就带人到处去抢东西。可是少民穷的可怜,家里除了石头就是破木头,这些东西看着眼烦、拿着累手。
带了许多兵出来,大兵天天要吃喝的,出来打劫赚到的钱,还不够买饭额呢,他一起之下就放火烧了人家的寨子。他退兵的一路上从川北烧到川南。
临走还扬言巴蜀地区每个族长,在下个月十五的时候都要来到成都接受审查,不来的到时候他亲自过来上门,移平山寨、杀光寨子里的人。
看到他从川北到川南的暴行,每个族长都害怕会被杀害,基本上巴蜀地区的少民族长都去了。
等族长们到齐了,刚刚还笑嘻嘻的王建瞬间变脸,让士兵把各位族长抓住关了起来,想要活命一个人三百两黄金来赎身。
于是族长们要赎身的消息传
第46章 巴蜀惑乱的源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