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宝剑铜丝缠柄纯银吞口,华贵的很,平日里挎在腰间确实很有几分“仗剑书生”的英武和飒爽,但这仅仅只是个装饰品罢了,和真正的战场武器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当许文才本能的举起这柄轻薄灵便的佩剑试图格挡呼啸而来的砍刀之时,“铛”的一声脆响,佩剑毫无悬念的断为两截。
只感到脸上一凉,旋即又是一热,还不等他明白过来,就已被后面冲上来的某个人给撞倒了,顺便让他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当许文才从烂泥中重新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是一片血污,一道让人毛骨悚然的伤口从下颌部分一直延伸到了耳根处,小半个鼻子都被削了下来,半张面孔的皮肉外翻着。
黑绒璞头已被打飞,披头散发满脸都是血泥的样子仿佛刚刚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
但他没有感到疼痛,仍旧拎着仅剩下一尺多长的断剑厉声高呼:“为国杀敌,名垂青史,给我杀!”再怎么高呼酣战都只不过是精神和意志的体现,却不能改变战斗力本身。
巡河营的残兵败将显然不敌这些近卫亲军,转眼之间就被砍翻了几十个,前排的那些个士兵几乎已荡然无存,后面的虽然已经冲了上来,却被前后两股力量挤压着,不得不朝着两旁分散过去。
若不是小吴庄民团的民兵们及时冲上来,许文才铁定要被当场砍死。
大扎枪这样的长柄武器占据了一些优势,借助刚刚冲击过来的惯性阻住了近卫亲
第四十八章 惨烈战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