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跑就被少年强行灌进大量怨灵。它们和它的同伴渐渐在痛苦中消散,灰银怒了,“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不是说好了要用正确的渠道去制裁他们吗?敢情他根本没听进去!不,应该说,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的哥哥阿代看似冷静,实则手心里全是汗。他的心中升腾起兴奋又愤怒的奇怪感受,眼前的这个家伙与兹血塔那性格上差了太多。他悠然又轻松的说,“啊,我知道啊。我有说过放过他们吗?我可是说过,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伤害他的家伙。”他很在意兹血塔那,到了一种程度,他对着这帮少年露出一个看上去无害的笑容,“你们是不是理解错了啊?把我的思考习惯和小那联系在一起。”
毫无悔改之心,阿代冰冷的脸庞有一丝松动的迹象,谁都看不出来他是在兴奋,谁都没想到,他最先攻击绯炎。众多情绪交杂,其他人都不敢动手,尤其是拜铭流利,拜铭流利和灰银一直碍于‘绯炎用的是兹血塔那的身体’这一关系而不为他的言语有所动。绯炎早看出阿代的心思,“啊拉,某些家伙很紧张呢。”真是个好骑士。
他在阿代拔剑的一秒前微笑的面对离眼睛只差一厘米的剑尖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