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西方还不是这个样子。
紫霄宫像是上了锁,就连天道在里边都感知不到外界是非。怪不得动静这么大,他二人一无所觉。
罗睺如何在他二人面前分身去西方?他此番行动可是为了证道?道祖可曾与魔结缘,助纣为虐?
一道道问题犹如一条条鞭子,每想起一道,就抽上一鞭,惊得顼阳心惊肉跳。
他急需冷静,用一种置身事外的视角一点点将自己的想法连成一串。
看了这里草木凋零,土地干裂大泽也差点儿干涸。顼阳联想到自己置身于沙漠。
无边风沙,犹如巨浪拍案,席卷而来。
他险些站不住跟脚,白衣上尽染黄沙。
魔道下了狠手,知命那里需要静养,此间便是大道代理洪荒。
他不用亲自动手,修复西方是将来佛道的工作,若现在插手,佛道能不能有也就是回事儿了。
预知未来之后,最难做的便是不去改变未来。
追了那道气息很久,此刻却隐隐有要跟丢的趋势。
到了东西方交界处,即便是一丝魔气都难以察觉。
但若真是罗睺,不用想也知道他不是去了紫霄宫就是去了三族据点。
顼阳刚从紫霄宫出来,罗睺也是,那现在母庸质疑,他该去三族驻地里溜达一圈了。
由于目的地不明确,顼阳开始了漫长的东游。
东游之初,总有三族族民拦路,又是通报,又是审核
第五章 西方贫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