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抓了瞎,朝廷的岁赋自然就交不起了。
两淮和京西、京东诸路,百姓疲惫,各自奔逃,自然会引起了连锁反应,逃跑的就不要说收他们的岁赋。留下熬日子的,他们的生活更苦,不仅要交自己的岁赋,还要帮那些逃走的人“补缴”,如此压榨下,连基本温饱都保证不了,民力已经被压榨至极限,说不定哪天这些人也会变成流民,甚至暴民。
总之,政和八年以来,中原诸路已经民生凋敝,疮痍满目,哀鸿遍野,瑟瑟凄凄,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王黼。
蔡京这一炮打得王黼晕头转向,尤其是这位蔡相新学会的招数,“以数字事实说话”更是让王黼无从辩驳。这一招可是刘伯阳的独门绝招,怎么老蔡头也学会了,难道这两家真的合流了。
王黼看着堂上口水直飞的蔡京,还有站在旁边不动声色,如泰山劲松的唐国维,以及站在众臣中,雄壮挺拔,神态卓越的刘伯阳,心里已经凉了,他长叹一声,除冠拱手站立在一侧,等候官家的发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王卿才干不足,以后在政事堂多看多学吧。”官家默然了许久,这才开口。众人听了,知道王黼以后一段时间里在政事堂就跟门窗上的贴纸,纯属摆设了。
当头给王黼一棒后,蔡京转过头来赞许刘伯阳:“官家,臣查阅诸事,唯独市舶总司的舶税,月月见长,政和七年数月,舶税入六十九万贯,政和八年预计可得舶税一百五十万贯以上。”
说到这里,旁
第七十章 朝堂诸公轩如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