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四十万贯。”
“增长这么多?”官家一下子就听出其中玄机来了,“安明,继续说下去。”
“官家,这里面其实还有关窍所在。不少海商因为两浙市舶司整顿舶务,打击走私,纷纷转至广州、海州、闽州和泉-州,如果这些海船照旧入两浙,岁入或可增至五十万贯以上。这里有一份清单,是臣下统计调查的两浙海商出入海的船只数量以及货值。”
刘伯阳掏出两张纸,递给官家,“官家,这一张是去年和今年两浙市舶司登记在案的出入海的船只数量及其货值。另一张是臣下查阅市舶司往年的资料,推测出来的船只实际数量和货值。”
“两者相差很大啊。”官家仔细看了一会,不过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满是艺术细胞的脑子剧痛,他放下这两张纸,直接问道:“安明,如果国朝所有市舶司全加整顿的话,会岁入多少?”
“官家,现在国朝有市舶司的除了两浙路,还有京东东路的密州,淮南东路的海州,福-建路的泉州,广南东路的广-州,要是加以整顿,以上各市舶司可岁入一百二十万贯。”
“这么多?”官家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宋朝税收最高的时候高达七千多万贯,但那是神宗年间的老黄历了。这些年来,由于吏治败坏,天灾人祸不断,税赋收入越来越低,一年不过四五千万贯,但是开支却日益增加,三司使左腾右挪,绞尽脑汁,还是年年拉亏空。现在多出这么大一笔钱,而且是每年都有的纯收入,对于补贴朝中财政,维持燕云
第四十八章 筹谋已定始行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