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听了这话,顿时郁闷地要吐血陈老贼,你竟然落井下石?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字不好了?
姚璟接过那字,先漫不经心一扫,随后顿时双眼一亮“咦这小小少年,竟能写出如此的好字,真是难得!”
“这字圆融秀美、雅致雍容,的确已有一家之气。虽说单调甜媚了些,却也无伤大雅,万事不可求全尽美嘛。”
说着,姚璟不由扫了陈铭和刘不同一眼,评论道“嗯,陈师爷不愧老而弥辣、慧眼识才。刘吏目终究出身刀笔杂流,这眼界和心胸还是差了一分,需多多长进呀。”
刘不同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只能点头承认“大老爷教训的是,卑职记下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卑,卑职恭送大老爷”
姚璟压根儿就没走的意思,一听这话,面上不由闪过一丝怒意“本官不过如实说了一句,你便要赶本官出去不成?这般心胸器量,真是枉为朝廷命官!”
刘不同慌忙跪地,心里将陈铭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嘴上却说“卑职不敢,卑职万无此心。只是觉得这书法字贴乃小道,大老爷却日理万机”
“唔”这话还挺顺耳,姚璟听罢也就准备离去了毕竟,刘不同都说他日理万机了,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懈怠吧?
可就在此时,何瑾却又开口了“故刑房典吏何保之子何瑾,恭送大老爷。”
“故刑房典吏?”姚璟一听这话,不由又停下了脚步,面露惊喜地问道“你是何保的儿子?”
何瑾
第十二章 又一次用力过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