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何保。但他那一笔字实在太过惊艳,刘不同当然想知道,磁州哪家又出了这样的少年英才,结果仔细一看
而何瑾见刘不同的神色,自然也反应过来了。可木已成舟,他只能言道“不错,在下正是前刑房典吏何保之子。”
刘不同闻言就笑了,只是那笑容冷森森的,看着十分渗人。
他转过头,对着陈铭言道“师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何保的儿子分明是个傻子,怎么能来衙门应差呢?”
陈铭看起来不想撕破脸皮,尴尬笑道“刘吏目,何瑾只是受惊过度,休养两年已痊愈了。你看他现在这幅模样,哪还有半分痴呆?”
“痊愈了?”刘不同又冷森森一笑,噎了一句道“那万一旧病复发了呢?”
“你!”陈铭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什么泥人,不由冷下面言道“刘吏目,这何瑾前来求差一事,老夫可是跟大老爷说过的。”
何瑾一听这话,心说要糟老爷子,你拿大老爷压人,这就有些下策了。更主要的是,大老爷现在还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吨位不够,也根本压不住人哇
果然,刘不同根本不吃这一套,厌恶地撇了何瑾一眼,继续道“就算是大老爷,也得按朝廷法制办事儿!”
“这何瑾患有脑疾,人所共知。且书办选人要品行端正,他前几日在衙前街坑蒙拐骗,难道师爷一点都不知?”
陈铭被这般一怼,也说不出什么个理由来,顿时恼羞成怒道“刘不同,你休要欺人太甚!”
第十一章 一笔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