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伸手示意:“有什么事吗?”
余文乐看着白天行的手势,踌躇了一下还是靠在了船舷上,整个人显得极其……不羁。
这让他有点不适应,虽然表面上他风度翩翩,但是每一次和外人接触,他都抱着极强的戒备心理。
更别说对象是白天行,不久前他还在对方面前喊打喊杀。
余文乐感觉别扭至极的,不过却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前辈,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
眼前的余文乐低着头,看不清脸上都表情,白天行洒脱的挥手,说:“无妨!年轻人,可以犯错,只要改了就好。”
“前辈高义,”余文乐吹捧了一句,然后才道出自己的目的:“我想问您来我天师府的目的。”
这样的问题当然相当突兀,如此直接也很难得到一个真实的答案。
不知道为什么余文乐就问出口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或许这就是奇怪的直觉吧。
“你觉得这重要吗?”白天行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余文乐。
“不重要吗?”余文乐皱眉,如果这不重要,那什么才是重要的?
白天行暗自摇头,可怜的孩子,不知道天师府是这么教育下一代的。
“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你不要急,听我说。”
伸手将准备反驳的余文乐压下,白天在怜悯的看着他,说:“我知道你是想知道,我们这些外域人来此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或者说
第六百三十三章 外出(3/5)